看了这么长时间丑面孔,现在突然一朵貌美如花的脸摆在面前,好想扑上去亲一口。
红枝姑娘一向是行动派,念头刚刚冒出来便付诸行动了。
刘义真往旁边躲了一下。
于是红枝姑娘很悲惨地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盘子里的菜汤就这样温柔地和刚刚换上的干净衣服进行了融洽又亲密的接触……
“呜呜……”真伤感情,“不就是亲一口吗?亲一口会死啊!”
红枝姑娘继续保持趴在桌子上的销魂姿态,四下其他旅客纷纷投以“哎呦,真是奔放的姑娘哟”这样的目光来表达连绵不绝的崇敬之情。
然后再瞄向刘义真时,又全是一副“哎,要是把这公子收进我家后宫多好啊”的垂涎之态。
刘义真对红枝的假装可怜早就有了强大的免疫力,迅速挪了个位置,免得菜汤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其实红枝本来想要表达的是,士可杀不可辱,但是她瞬间词穷了一下。
徐红枝冲到刘义真面前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哼,让你衣服上也有菜汤!
——投降吧真真!请你自由地!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义真将脸凑过去,轻轻巧巧说了一声:“亲啊。”
哼,才不要!以为老子垂涎你美色?徐红枝迅速放开了他,回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四下一阵哗然。
第二天的《洛阳早报》头条将会是——“古戈客栈餐饮区惊现一彪悍女子求包养未遂被抛弃”。
毛线的,洛阳的新闻机构就会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