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无力的呐喊,发自内心的咆哮和抗议——啊——
待杜涛带着大夫回来,红枝坐在床边一脸伤心,猫哭耗子般落下几颗眼泪:“哎唷我的亲姐——哦不,亲哥哟……你怎么……哎……”
那大夫估计也觉着怪异,遂走过去给刘义真诊脉,又看了面色舌苔,然后瞥了一眼旁边无比悲伤的徐红枝,道:“姑娘不必着急,令兄不过是偶染风寒,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徐红枝用帕子掩了脸,清咳了一声:“知道了,那便开药吧。”
一旁的杜涛正喝着茶,差点呛到。这红枝姑娘,当真是个变脸王啊,有趣有趣。
可怜我们的徐红枝姑娘还自以为做得贤良淑德,该娇羞时要掩面,该义正言辞时要大义凛然,该卖弄文采时就要好好揣摩说辞。这样的好姑娘,哪里去找?
去抓了药,让古戈客栈餐饮部的小二熬好送过来,红枝暗暗叫苦。
自己可一直饿着呢,还得先给刘义真这只死猪喂药,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苍天,你看不到我在辛勤劳动吗?红枝的小宇宙里,满是泪水……
没关系,等喂完,你就好好睡着吧你。
少了你这个电灯泡,老子好和如意郎君共进早餐。
红枝姑娘忍着喂完最后一口药,把陶碗往旁边一搁,站起来朝杜涛粲然一笑:“公子可饿了?”
“红枝姑娘真是辛苦啊,又要给兄长喂药,还惦记着在下有没有吃饭。”
红枝脸一红,悄然掩面,浅笑道:“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