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道:“好了。”
我内心还期盼着更多父慈子孝的嘘寒问暖之辞时,王胖子已低下头很是认真严肃地对着范天涵道:“刚才那一步不算,都是浅儿害我下错招。”
随即四姨娘端了炖品进来,对着我笑,我伸手欲去接,她却径直把炖盅放到了范天涵面前。
我伸在空中的手讪讪收回,拍了拍身上的衣裳,道:“我还是回房罢。”
范天涵拍着身边的凳子,转头对我唤道:“清浅,过来。”
我只得慢吞吞地踱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把面前的炖盅挪到我手边,道:“喝一点,但别喝太多,马上就要用晚膳了。”
我不情不愿地喝着嗟来之汤,王胖子与四姨娘对视一眼,笑得□不堪。
这王胖子下棋忒没品,我这做女儿的在旁看着实在是丢脸,况且他们下的是围棋,见着那黑白圆的棋子我就眉心发疼。于是喝完汤我便道:“我去看看阿刀晚膳做的什么菜。”
范天涵点头道:“去罢。”
我往外走,走到庭院里时突然觉得纳闷,我为何要跟他报告我的行踪?
踱到厨房时,发现宝儿早已蹲在灶旁与阿刀拉家常,他俩算是忘年之交,一个愿煮,一个愿吃。
阿刀从我有记忆起就在我家当厨子了,他很奇特,是个不会老的人,我年幼时他黑黑壮壮,常把我扛在肩头玩骑马打仗,我长大后他还是黑黑壮壮,只是不再把我扛在肩上。
我见宝儿与阿刀聊得起劲,就也不打扰他们,在门口倚着,听他们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