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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又问道:“师傅会不会太久没去龙山寺,就没看到我们的纸鸢?亦或是他还没来得及看到纸鸢,纸鸢便被附近的孩子捡去玩了?”

呃,这倒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幸而,师傅终究还是现身了。

夜里,范天涵出门查案,我在c黄上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眠,在我头疼地想捶c黄之际,窗户被缓缓推开了,先是一声疑似猫叫的声音,然后是师傅的声音:“浅儿,为师看你来了,快快起c黄,别与周公那小老头玩儿了。”

我边着靴边翻白眼,身为命案疑犯,他老人家还是挺兴致勃勃的嘛。

师傅领着我翻上了状元府内最高的屋顶——范天涵书房的屋顶,看他那熟门熟路的样子,我猜也不是第一次入状元府了。

我在屋顶上挑了几片看上去较结实的瓦片盘腿坐下,不是我小人之心,是这状元府内的物件都比较不经用,好比说,那被我一掌劈烂的门。

师傅也小心翼翼地挑了离我不远的几片瓦坐下,看来他也知道状元府的物件不牢靠。

寒暄了好一会彼此的近况后,我笑盈盈道:“师傅,我最近听闻了一件比较骇人的事。”

他敷衍道:“哦,讲与为师听听。”

我道:“我听闻你名字是古刃。”

皎皎月光下,师傅的嘴角抽了抽,道:“你从何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