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我去衙门办事,你一道去不?”
“去!”“去!”我与宝儿异口同声道。
范天涵睥她一眼,凉凉道:“你不准去。”
宝儿敢怒不敢言,哀伤地将我望着。
我求情道:“让宝儿去罢,为甚不让她去呀?”
他凉凉道:“她爹指不定切完rou后又会回来探望她。”
咚……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途中,范天涵给我买了捏泥人,簪子,小笼包,还有一本名为《聊斋志异》的册子。
我与范天涵在公堂上等知府大人时,在公堂上悬着 “明镜高悬”的匾额下我想试探他道:“你觉得宝儿她爹……”
他摆出一付愿闻其详的样子。
我斟酌不出合适语句,只得气馁道:“她爹是否比我爹俊俏?”
范天涵一怔,慢慢勾起嘴角笑,微笑,大笑,最后演变成捂着肚子狂笑。
我无奈地望着他笑得欢腾的样子,颓然问道:“你都知道了是吧?”
范天涵止不住笑,“哈哈……你……想我……哈哈……不知道……哈哈……我就……不知道……哈……”
我瞪着他,直把他瞪得收起笑。
他整整衣冠,眸光一闪,正色道:“夫人若不想让为夫知道,为夫自然不知道。我只盼有日,你我能与寻常夫妻一样无间,夫人以为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