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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范天涵与我的新房里绣着水鸭,我想往荷包上绣一对水鸭,但绣出来的东西总是介于水鸭和鸳鸯之间,让人很是为难。

李总管带着一个人进了门。那人道,范天涵遭人暗算,身中奇毒,危在旦夕。

来报的人是范天涵的副将,姓萧,他说范天涵是为了救他才遭人暗算的,他说他罪该万死,他跪在地上,尘满面,泪满面。

我很是平静,让跪在地上的副将起身,道:“萧副将,范天涵还没死,你哭甚?”

转头吩咐立于我身后的宝儿收拾包袱,准备盘缠干粮,又转头吩咐一旁的李总管带萧将去收拾休息一下。

宝儿手脚千年等一回的利索,半个时辰不到,她背了两包袱站在我面前,哭丧着声音道:“小姐,你松松手呀,针都扎那么深了。”

我低头翻开掌心,这针啥时扎了进去的?

我拔出针,细细的针孔往外渗着血。

我顺手抹于白色的丝缎上,笑道:“我还以为我最近刺绣技艺有所长进呢,又把自己扎了。”

宝儿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像一个很委屈的包子。

我站起身,问道:“哪个包袱是我的?”

宝儿指了指左肩上的包袱。

我伸手拎过来,挂上肩膀,道:“让李总管速备两匹马。”

府门前,宝儿拉着我的袖子道:“小姐,我不会骑马。”

我拍拍她的肩,道:“这马儿不是为你准备的,是给萧副将准备的。”

宝儿问:“那我与小姐共乘一骑吗?”

我摇头道:“时间紧迫,我来不及去与爹娘道别了,你替我去和他们说罢。路途遥远,我就不带上你了,你在府里等我回来,若是实在无聊,常与柳季东幽会便是,不过我回来前不准与他成亲。”

宝儿泪眼汪汪,叮嘱着我要吃饭睡觉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