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夫人,将军中的奇毒已解,正在缓慢康复中。”
我脑袋嗡了那么一瞬,大喜过度居然十分淡定,道:“让门外那人进来报。”
来人是个小兵,一脸稚气的模样,我让他坐在凳子上,絮絮叨叨地讲与我听,讲范天涵如何在鬼门关苦苦挣扎了数十日,如何军营内突然出现一名高人三两下解了他的毒,还讲范天涵在沙场上是如何英勇。这孩子有种天赋,能把故事讲得天花乱坠,高。潮迭起。
我让萧副将给小兵倒了茶水润嗓,夸他道:“小兄弟,你口条如此清晰,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小兵闻言挺起了胸膛,得意道:“可不是,我爹是个说书先生,在家时我就常跟着他说书,之前范将军巡察时遇上我在军营里给同袍们说故事解闷,他听了好久,说等仗打完了,让我跟着他回将军府,给夫人您说故事,这次也是范将军特意派我来报信的。”
我心下不争气地一暖。
没待我感动太久,在一旁杵着的萧副将开口道:“夫人,现在你可以把脚伤养好了再上路罢?”
我剜他一眼,老娘想见范天涵,迫不及待得很,如此令人害臊之心思还真不知道如何跟他这块木头说。
小兵cha嘴道:“夫人一定很想见到将军,但是将军吩咐下来了,他现在需要静养,夫人不必着急赶路。”
我气歪了脸,好啊,我还没去呢就嫌我呱噪了。
我咬牙道:“你回去禀报范天涵,就说他既然死不了,我也不用去替他收尸了,我脚伤养好了就回京城去,让他好生静养,别死了,下次我可不来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