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我磨破了嘴皮,他就是拧着眉一言不发,仿佛我就是一只恼人的蚊虫。
敬药不吃吃罚药!
我伸手要去捏他的鼻子,他身子一偏,我扑了个空,我再扑,他再闪……
“夫人,范将军伤口尚未愈合。”姜溱拉住我。
我这才发现范天涵胸口缠的白布条已经微微渗出血丝,无奈之下只得停止我杀气腾腾的扑杀。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在他闪烁着的眼神中我读到了得意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你真不喝?”
他一付沉着果断指挥千军万马的样子:“不喝。”
我仰头把药灌下,擦擦嘴角道:“你不喝我喝。”
“夫人……”姜溱瞪大了眼。
我把碗递给她,道:“再煎一碗,以后将军不喝的药都由我来喝。”
姜溱请示地望向范天涵。
范天涵眼神中闪过一丝波澜,很快又平静如深潭,微微动了动嘴唇道:“照夫人说的做。”
姜溱端着碗出去后帐篷里只剩我和范天涵,各据毯子的头尾。他一直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我,直把我瞅得坐立不安。
我咳了一声道:“伤口还痛么?”语毕又很后悔,问的什么浑问题。
他收起打量的眼神,伸手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