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抬起头来瞟我一眼。
我摸摸鼻子道:“既然我们都已经……已经野 合了,那……那你和姜大夫的事是不是该说与我听听?”
他系着我衣裳带子的手一顿,问:“野 合?”
我左右看了看,道:“这不是野外麽?不就是野 合麽?”
他抬眼望一望天,道:“是野合。至于姜溱,你不是很大方,还问去做什么?”
我撇一撇嘴,道:“纳妾这种事,总得让我知道知道吧,我好做套新衣裳等着喝新人茶。”
他用力地勒紧我的腰带:“不怕,到时新衣裳我会差人做好的。”
我咬上他的肩膀,恨恨道:“狼心狗肺。”
由于我实在浑身无力,所以是范天涵抱着我回房的,一路上遇到的兵都用极其□的眼神望着我俩,我孜孜不倦地向他们解释着:是这样的,我溺水了,你们将军救我起来的,他真是个见义勇为有勇有谋的好将军。他们都欣然接受了我的解释,只有小五儿,那个杀千刀的小五儿,他说,夫人,那为何你的衣裳都是干的而将军的衣裳都是湿的?
我略略思索了一下,叹口气道,其实溺水的是你们将军,我在池边把他拉起来的,但为了维持他大将军的威严,我得对外宣称是他救了我,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明白吗?
小五儿道,我明白,夫人真是不可多得的一位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