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妙,转身欲逃,才靠近门,身后一阵劲风袭过,门哐一声关上。
我心里一阵惊叹,这就是传说中的掌风啊掌风。
我转过身干笑两身,“今个儿风真大,我去给你拿件袍子罢。”
他用懒洋洋的语调道:“不劳夫人费心了,一会儿都是要脱的。”
我有限的人生经验里被调戏次数得不多,是以没出息地一阵燥热,嚅嗫着道:“这……这大白日的,报恩不合适吧。”
范天涵向我勾了勾手指,道:“清浅,来。”
我心里一阵哀嚎,来什么来,我腰疼。
可惜三姨娘跟我说过,为人妇者断不可以拒绝夫君的求欢,不仅不可拒绝,而且要受宠若惊地接受。于是我拖着残破的身躯向他走去,边走边试图说服他:“天涵,报恩这条路任重而道远,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他在我离他五步遥的地方伸手来拉我,把我圈入怀中,道:“清浅。”
“嗯?”我偏过头去看他。
他拨一拨我额上的发,道:“昨日忘了与你讲,我娶你不全然是为了报仇。”
我自知他该是在安抚我昨日的报仇之说,便道:“无妨,我当初嫁你也无非是为了能行走江湖。”
他曲起手指来,使劲地弹了一弹我的耳珠子,道:“你就不能安分点听我把话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