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涵收起手中的书卷,走到我身边,把我从椅子上牵起来道:“走罢。”
“走去哪儿?”
“去为我洗手作羹汤,我饿了。”
呀?这位将军怎么说饿就饿?
我望着锅碗瓢盆灶心中一阵虚,鉴于宝儿和阿刀的强悍厨艺,我从未下过厨,唯一做过的食物是与宝儿偷农家的地瓜烤来吃。于是我与范天涵商量:“想必你甚山珍海味都吃过,不如我带你吃点别出心裁的?”
范天涵道:“什么别出心裁的?”
“烤地瓜。”我生怕他嫌弃,又道:“想象一下,那焦黑的表皮下,香喷喷黄灿灿的地瓜rou,咬一口,唇齿留香,人间美味啊。”
他摇头道:“可惜这里没有地瓜这一食材,不如夫人就将就着这些鸡鸭牛rou的给我做一顿便饭罢?”
我环视一周厨房,果然没有地瓜,于是只得老实交代:“我厨艺不精。”
“我不挑食。”他笑答。
我隐隐觉得他在取笑我,便气恼道:“我挑食。总不成我做了给你吃,我不吃吧。”
他松开牵着我的手,道:“夫人气呼呼的样子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呀。”
我磨着牙在脑海中描绘揍他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