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你认为她去了哪儿?”
他道:“大概与你师傅大师兄行走江湖去了,怎么?你艳羡?”
啧,这酸溜的倒霉孩子。
不过既然他提到师傅了,我倒想问上一问,便道:“我苦于一直无机会与你说,师傅讲与我听的故事与你的故事有所出入。”
他挑眉笑道:“苦于无机会?”
我对范天涵总是不抓住重点的行为很恼怒,顿足道:“我忘了,行了吧?重点是故事有所出入!”
“是是是,夫人莫恼。”他笑着凑近我的脸道,“有甚出入?”
我不喜他如此靠近,讲话气息都喷到我脸上,这样我会心猿意马,会开始想象他午膳吃了些啥,于是我推开他的脸道:“我师傅道萧子云他娘不是他杀的,而且她养父也不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他还试图用你来挡师傅的剑。”
范天涵耸耸肩道:“彼时我尚小,实在不复记得。”
我道:“彼时我不在场,故也不知道。”
范天涵道:“贫嘴。”
我只得道:“那你们的恩怨能否放下?你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了,还有甚放不下的呢?”
他促狭道:“我放不下你。”
我犹豫着是否该脸红一下以示我很娇羞,最后还是作罢,厚着脸皮道:“那能否为我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