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他歇息,他拗不过我便拉着我去c黄上躺着了。
他在里侧睡觉,我在外侧倚坐着翻书,翻的是《聊斋志异》,我昨日无趣时去逛市集见着想起范天涵给我买过一本,便买了回来。
这会正翻着《狐嫁女》的故事,忽地想起方才在厨房遇见的那名千娇百媚的狐狸精男子,便问道:“你睡了麽?”
“睡了。”范天涵翻身,手顺势松松地搭我腰上。
“我方才在厨房见着了一名奇美貌的男子。”我合起书问,“为何我从未见过他?”
他突然睁开眼,眼神明厉,一点也不像犯困的人,他问道:“他有无说甚么?”
呃……有,但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
于是我摇头道:“无,他就问我有无食物,他以为我是府里的丫鬟,他到底是何人?”
他回道:“他是白蒙族的将军白然,是这次的战俘,为人性情十分古怪,但武艺极其高强,我准备劝他招安。”他顿了顿又道:“他是出了名的孟浪风流,你可别被他那身皮囊骗了去。”
我详装没听到他后面的话,又追问道:“战俘不是应该关起来麽?且他若武艺高强为何还会被俘?”
他摇头叹道:“虽说是战俘,但他若想走我也不留,至于他为何会被俘,他的副将想夺权,联合他的小妾在他的食物里下了奇毒,毒发之时百爪挠心,他在战场上毒发,我便顺势带他回军营,以让姜溱帮他解毒来诱他招安。”
双重背叛,够凄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