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平地里一声雷,二人吵着吵着忽然拥吻了起来,揉着彼此的身躯在屋内旋转。
我转头望姜溱,她望着我,眼神中传达着无声的信息:好霹雳的一出戏!
旋呀转呀的,该女子的脸就旋转到了我们正对面。又是平地里一声雷!
该女子的长相……呃……姣不好。
冬瓜脸,绿豆眼,大蒜鼻,整一个瓜果蔬菜。
姜溱趴在我耳边小声道:“姐姐,该女子怎地长得像遭过天谴呀?”
我不得不感叹,这孩子的评语简短有力,一语中的。
他们还在旋转着拥吻,一美一丑,突兀得让人心碎。
我俩哀伤地对视着彼此,用眼神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放开我们的美男子。
啪的一声把我俩从哀伤的沼泽中□,再望向那个孔,女子捂着脸,白然手高举在半空中,眼看又要落下一巴掌。
姜溱砰一声推开窗,斥道:“虽说她长得丑,但你也不能打人!”
窗一开,我袖内的银针随即天女散花般向着白然飞去,他一扬袖,悉数挡开,竟有几根针被他挡着反向射中天谴女子的手臂,她尖叫不停,我很是愧疚。
我潇洒地从窗户翻跃进房,正陶醉着我翩翩着地的优雅姿势时,姜溱推开门莲步轻移地进门,连发丝都不曾飘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