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过他伸过来欲搭我肩的手,道:“你穿好衣裳后便过来厨房喝药,莫耽搁了。”
他点头道:“那你先去厨房等着我。”
我点头离开,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
我在长廊拐弯处环胸等着,这里是从白然房里出来的唯一通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须臾之后,小六儿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脸儿红扑扑。她见着我时吓得倒退了两步,垂着头不敢出声。
我几次张开欲斥责她都不知从何斥起,最终转身欲走,她却咚一下曲腿跪在我面前,拉着我裤腿抽噎着道:“夫人,小六儿知错了,求求你莫要告诉小五儿哥哥。”
我如此正义凛然的人,自然是断然地回绝了她。
正拉扯间,白然也出来了,他拉起跪在地上的小六儿,搂入怀中,对我示威道:“我们男欢女爱,又有甚错呢?”
我自然是没有立场去斥责他们的,仅是摇摇头道:“无甚错,白头偕老白头偕老,快跟我去喝药罢。”
但是小六儿却不依不饶地拉着我的袖子哀求道:“夫人,求你……”
我望着她楚楚可怜的小脸,忽觉一阵恶心,便用力扯回我的袖子,冷笑一声道:“莫非你还想一女侍二夫不是?”
啧啧啧,我觉得我此时的嘴脸必定很老鸨。
小六儿随着我扯袖子的力道一个踉跄,柔柔软软地倒入白然的怀中,哭得更是千树万树梨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