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到合不拢嘴。
他嘴角一直噙着一丝微笑,微笑慢慢加深,最后咧嘴大笑起来:“哈哈,浅儿,你以为……哈哈,我对你……哈哈……”
他笑到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我揉一揉额角,甚是无奈。
待到他笑声渐歇了下来,我又道:“白然,那你究竟招安不招安?”
他直起身子,正要开口,又嗤一声笑了起来:“我招我招……哈哈不行……哈哈,浅儿……我一见你的脸就……哈哈……就想笑……哈哈哈哈。”
我端起空碗,捏着拳头自顾离开了。
我经过庭院的时候被小五儿叫住,他狐疑道:“夫人,你为何从那个登徒浪子房中走出来?”
我知道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定是认为只要与白然讲过话的女子便会贞节不保。
我安抚他道:“我去送药给他,顺道劝他招安。”
小五儿一脸不屑:“他不就一淫贼,朝廷又不是开妓院的,招揽甚恩客!”
我闻言脑海中开始勾勒场景:珠帘摇摇,丝帐飘飘,满朝文武个个妩媚娇俏。白然左搂宰相右搂尚书,腿上坐一个皇帝,颈上勾一个皇子,而太监大臣们在庭中互相追逐着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又有角落里不知何人时时传来声声嘤咛……哇!多么繁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