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奇怪,便问他道:“你这药无色无味,为何还叫美人香?”
白然答:“好问题,因为次次我用这个药,皆是用于美人身上,美人被我下了药后自然软倒在我怀中,温香软玉在怀,是故名为美人香。”
在场的人齐刷刷向他射去鄙夷的眼神。
他举手投降道:“我与你们说笑的,这药名我随口取的,无甚道理。”
大家还是鄙夷地望着他,他便恼羞成怒道:“我制的药,爱叫甚便叫甚,即便叫男人香你们也管不着。”
大家统统点头,我对姜溱道:“快把男人香藏于你的袖中,我们出去下药罢。”
“等等。”范天涵叫住我们。
我与姜溱对望一眼,无限失望,岂料他道:“我与你们一道去。”
我喜孜孜地挽他的手道:“杀人放火去啰。”
姜溱跟着我们后面担忧地絮叨:“师父教导我不可以杀戮的。”
“放心,我们不杀人,我们□掳掠。”身后传来白然的声音。
他何时也跟了上来的?我正欲转过头去问,范天涵原本搭着我肩的手却忽地移上来夹住我脑袋,拖着我往前走。
此情此景,令我不禁想起我年少时,我每回要带巷口的小黑狗去散步,而它又不配合时,我也是如此夹着它脑袋拖着去散步的,想来真是温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