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道:“愿闻其详。”
姜溱拿起白色的瓷瓶道:“此药乃掉膘之药,让那卖猪rou之女服下,不出三日,她定当瘦得迎风飞扬。”她又拿起另一瓷瓶道:“此乃养膘之药,你服下,三日之内定当肥得走不出这将军府大门。”她拿起最后一瓶药道:“此乃阴阳协和之药,给柳季东的,服了这药,他半月之内不长胡须,声细若女子,姿态妖娆。”
我cha嘴道:“姜溱,你还言你无甚害人之药?”
姜溱一脸无辜:“掉膘之药我是制与生性喜身材纤细之女子;养膘之药我是制与喜丰盈之女子,但这药用于家畜身上也可;而这阴阳协和之药,我是制与阴阳失调之人所用的。”
我发誓,我从此以后不再怀疑姜溱制药的用心。
而宝儿闻言先是眸子一亮,后又挠着头道:“似乎有甚不妥。”
姜溱也跟着挠头,道:“你如此一说,我也觉得似乎不妥。”
遂二人集体望向我,齐声道:“到底有甚不妥?”
天地良心,我哪里知道。
我略略一沉思,道:“说来话长,我忽地想起范天涵方才唤我端杯茶去给他,我去去就来。”
我一脚踹开范天涵书房门,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个小小的踉跄,他正在灯下阅着公文,见我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也仅是拧眉斥我一句:“毛毛躁躁也不怕跌着。”
我跳上他的案几,噼噼啪啪把事情讲了一通与他听,后问道:“有无不妥?”
范天涵手上的笔敲一敲我悬在案边乱晃的脚,道:“当然不妥,宝儿若是肥到走不出将军府大门,她如何能嫁得出去?”
我回道:“嫁时从墙头把她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