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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何?”

“相公不允。”我不厚道,但古来婆媳便是一道大难题,我自然得与一切对我不利的行径撇清。

范老夫人呷一口茶道:“这孩子平时温文尔雅,执拗起来却让人万分头疼,想当初他欲娶你时亦是,把他爹气得卧病……”

她顿了一顿掩嘴,现出一付“糟糕,说溜嘴”的俏皮模样。

我被她这付老来俏的模样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好半响才寻回六魄,幽幽道:“娘亲有甚吩咐直说无妨。”

范老夫人想是准备了一大套戏要演与我看,没料到我如此慡快,使她毫无用武之地,一怒之下便重重放下了茶盅,道:“天涵已为你忤逆过他爹,此次非又与他爹起冲突不可。为□者,岂可因妒忌而使父子失和,家不安宁!”

久违的范家人变脸,想必他们真是合家老少都学过川剧。

我无限委曲,若我真拦了,这妒妇的名我也就坦荡荡担下了,但我确确实实未置一词,岂能平白安上这么个坦率可爱的骂名,担当不起担当不起。

于是我只得又道:“真是相公自己不应承的。”

然后又露出个忒真诚忒掏心掏肺的模样道:“我亦是觉得他这样不妥。但他不听我劝呀。”

范老夫人不信,道:“我就不信你未成阻拦他纳妾,定是你暗地里使心机,让天涵不敢纳妾。”

天地良心,她儿子欲行之事,打断他的腿也拦不住。况且,此时我觉得这范老夫人也并非单纯是为此事在责难我,反倒是有点借题发挥存心找茬的意味。

她见我不语,又续道:“我记得你娘家不也有九位姨娘,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天经地义。依我主意,此回天涵迎娶了公主,顺便把子云招回来,你们仨已姐妹相称,好生过日子就是。再者,公主骄纵是必然,子云是自家人,多少能帮着你点。唉,子云已伤心离家了数月,我甚是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