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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愤过度我也只剩了悲哀,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被一大饼脸说大饼脸。

我伸手欲拔了簪子,范天涵不让,他将我的手一反剪,顺势便把我拖入了书房。

门窗随着我被拖入房内,哐当两声统统关上。

宝儿在屋外叫着姑爷姑爷你千万莫打小姐,声音越来越远,想必是被白然拖走了。

屋内气氛一时有丝紧绷。

我捂着胸口心跳得飞快,有种被掠去当压寨夫人的刺激以及兴奋感。

范天涵松了我的手,道:“皇上已下令替白然造将军府,他很快便会自立门户了。”

我起舞的心瞬间归位,沉吟半晌,觉得他应该是在与我表达对皇帝的不满,于是我道:“我亦觉得不妥,有机会我禀报皇兄,让他收回成命。”

范天涵沉声道:“有甚不妥?”

我知道为□者,有时必须同仇敌忾地安慰丈夫受伤的小心灵,于是我愤愤不平道:“凭什么不给劳苦功高的大将军修建府邸,反倒给那败军之将修建府邸,太瞧不起人了,这皇兄做事太不稳妥了。”

范天涵感动得嘴张了又合,合了而又张,最终叹一声道:“你真是……善解人意。”

我抱拳道:“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