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啦啦吹,方才舞剑时不觉冷,歇了会后便觉方才出的薄汗在额间被风一吹,结成了细细的冰。
于是我起身拍去身上的落叶,低头望着他道:“我们回去罢,知晓了白然的心思,我以后会避忌着些的。”
他伸手与我,我瞪他一眼,并不欲拉他起身,便自顾转身走。
他跟在我背后,凉凉道:“我忽地想起一套掌法,十分适合你,又简单易学。”
我哼一声道:“莫非又叫一套掌法?”
他笑道:“非也,此套掌法我自创的,只是名字尚未想好,不如夫人学成后赐名罢。”
我撇一撇嘴,勉为其难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勉强学上一学。”
范天涵与我并排立着,道:“现听我言动作,首先摊开的你右掌心。”
我照做。
他续言:“并拢四指,使拇指与四指自成角度。”
我又照做。
他又言:“现将你的右掌虎口位移到我的左手虎口。”
我边移动边问:“是否要先输内功与我?”
我右手虎口一触到他左手虎口,他蓦地手掌一翻,紧紧扣住我的手。
我不解地望向他,他笑像偷腥的猫,道:“回去罢。”便牵着我往回走。
走了数十步,我望着他上扬的嘴角,晃一晃我俩交握着的手道:“这套掌法不如就叫无赖掌。”
他耸肩,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