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由于嘴巴疼得厉害,我睡得很不安稳,总梦到我被逼着吞火炭,喝热油。哼唧着醒来,范天涵便往我嘴里塞入一坨糙药,待我平静下来,他又把糙药从我嘴里挖出来。如此反复,待到我最后一次醒来,天已微亮,范天涵倚着c黄头打盹,怀里还抱着一个捣药的罐子。
我推一推他,他迷蒙着眼从罐子里挖出一坨糙药便往我嘴里塞。
我躲开来,哑着声音道:“我……好些了。”
我的嗓音顿时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人生的无常、前途的渺茫,算得上是一把很有层次的嗓子。
他清醒了一些,问道:“出得声了?”
我点头,cao着那把岁月如刀它刀刀割人嗓的声音道:“你躺下睡会?”
他侧头望望外面,道:“不了,我去上早朝。”
我有丝内疚,道:“累你一宿未眠了?”
他睥睨我一眼,道:“幸得你有自知之明,下回若欲做此等蠢事,还请三思。”
我被数落得面上无光,讪讪地讨好:“我送你出门罢?”
“不必了。”他边回答我边下c黄着衣裳。
我乐得轻松,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这一整夜都没睡好,真是疲乏死人了。
睡到天大亮时,被宝儿的咋呼声吵醒了。竖了耳朵听:
宝儿:你怎能闯小姐的闺房呢?
男子:我听说她受伤了,特来看看,看看便好。
宝儿:白然,虽说小姐乃慡快之人,平时亦是不拘小节、不守妇道,但她尚未起身,你万万不能进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