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案前起身,不着痕迹的把公文收好,笑道:“子云来了?”
萧子云微微欠身,道:“子云想起自从回来还没正式来拜访表哥表嫂,特来拜访。”
只见她手微提裙摆,双脚前后小交叉,膝将曲未曲,颔首端庄地笑。
我见她风姿绰约,忍不住偷偷学着提裙交叉步法,差点飞摔出去。
范天涵仅是点头。
萧子云又道:“其实子云此趟来,尚有其他事想问表哥。”
范天涵道:“何事?”
萧子云望我,我回望她,让我留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做梦。
她移开目光,对范天涵道:“表哥可还记得我那枉死的丫鬟小红?”
我与范天涵对视一眼,是被你劈死的丫鬟小红吧。
范天涵道:“记得。”
萧子云道:“表哥可是在怀疑我?”
我咽一咽口水,这开门也太见山了罢?愚公都该吓一跳的。
范天涵倒是镇定:“何出此言?”
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字条,“此乃那日我与段展修狩猎时不慎射中的鸽子脚下缠的纸条。”
范天涵皱眉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