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现身竹亭子时,我也没多惊讶,早料到了他又该来说情了。
果不然,他表达了对我的关怀之情后便哀伤道:“浅儿,师父知道你吃苦了,但你看你毫发未伤,不如劝范天涵将子云与修儿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呀。”
我拈了个枣子糕放嘴里,也不吭声,咱这会儿被求着呢,得摆谱。
师父又道:“浅儿,你就当积德,这么些年来,你也造了不少孽,你缺德呀。”
我这会儿谱也摆不下了,忍不住回嘴:“你才缺德。”
他点头道:“可不是,我要不缺德也养不了这两混账。”
他如此实心眼,我反倒语塞了。
他又道:“以我对修儿的了解,他虽然掠走你,他一定是好生待你的。而子云也不可能无故刺杀皇帝,这中间定是范天涵为了寻你而设下的陷阱。现儿一切也已尘埃落定,不如就算了罢?”
听他把一切讲得如此轻描淡写,我不由得火了,质问道:“那么那个枉死的小丫鬟呢?”
师父叹一声道:“你见那些个大侠顶着替天行道的名声,杀的人难道会少?官府何时管过?杀人偿命是江湖上最无稽之谈。”
呃,这么说也有道理……
后来不知道怎地,我莫妙地又应承了跟范天涵求情,大概我实在生性善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