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涵这人好啊,治人也不忘成就姻缘。
我听着这安排挺合理的,溜下他的膝,亲一口他的颊,拍拍他的脑袋道:“要好好看公文啊,我出去了。”
出了门拐个弯,师父就迎上来了:“如何?”
我长叹一声:“范天涵言他们死罪难逃呀。”
师父一听急了,叹着:“事到如今,只能劫狱了。”
我忙拦住他:“你先别急,听我讲完。在我的苦苦哀求,威逼利诱下,范天涵终于松口。”
我故意顿一顿,想卖个关子,但见师父拳头已经捏得青筋凸出,忙道:“最后答应了仅仅废了萧子云武功,大师兄的武功就留着了,然后将他们二人流放边疆。我记得师父曾讲与我听过你被称魔头是由于你来自边疆,多么美丽的误会。这回好了,你还可以跟着他们回趟家乡。”
师父偏着头琢磨了一会儿,道:“浅儿,这次多亏了你,这份情师父记心里了。”
我望着师父顿显苍老的面容,道:“师父之事便是徒儿之事。”
语毕,我只觉得我无耻的境界顿时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平淡
大师兄萧子云果真被流放边疆,不久传来消息言他们在进入边疆时被劫囚了,还言劫囚的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头。
朝廷也没再追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我在他们上路前去探望过他们,给大师兄送了那本一直没送出去的《神雕侠侣》,里面夹了忒多从李总管账房那儿偷来的银票。宝儿在一旁心疼得直嚷嚷:小姐!小姐!小姐你夹的银票都比书页多了,李总管知道了非把胡子给气翘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