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后来不知道怎地,我莫妙地又应承了跟范天涵求情,大概我实在生性善良罢。
于是晚上范天涵在书房里看公文时,我便摸进去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了。
我拿了把鸡毛掸子,在书房内左挥右抹地掸灰尘,掸了半晌,范天涵也没回头望我一眼,我只好把鸡毛掸子往他身上招呼,他还是不动声色地任我在他身上掸灰尘。
我见状也只好先开口:“我今日去见娘了。”
停顿了良久他也不追问,我只好又道:“娘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一提萧子云便哭,自责道是她没替兄长教育好女儿。”
范天涵放下手上的公文,格开鸡毛掸子:“你直说罢。”
我快速道:“师父让我来求情,希望你对萧子云与大师兄网开一面。”
他回:“不帮。”
我撇撇嘴:“这一切都由我而起,我不追究了成不?”
他反问:“那么萧子云之前杀的丫鬟呢?你不是一直想我替她讨回个公道?你的正义感呢?”
被他这么一诘问,我也挺迷惘的,正义感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你一提起,我就觉得我好像必须得有。
范天涵见我沉默,伸手在我头上敷衍一揉:“你先回房歇着,我看完公文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