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斟酌着言辞,范天涵自顾道:“正是在下,敢问公子大名?”
“柳季东,浅儿的意中人。”
娘哟,我几欲厥过去。柳季东,待我把师傅的“拂云手”学成,定把你的头折下来踢蹴鞠。
我瞟了范天涵一眼,他挑眉微笑,似在等我回应,我只得干干地笑:“哈哈,柳公子爱说笑,范公子可千万别误会。”
“浅儿……”柳季东着急着想cha嘴。
我恶狠狠地瞪过去,不着痕迹地转着杵在地上的锄头。
柳季东看看我,再看看地上被锄头转出来的坑,摸摸鼻子:“浅儿,这事我还是去跟伯父好好商量。”
常在我的棍棒下讨生活的人,果然很懂察言观色。
现下偌大的庭院里只剩我与范天涵。秋风忽地萧瑟起来,卷起漫天飞舞的花瓣,连带着吹散我堆起来的花冢,吹乱我的发、他的衣。这次第,倒也有几分的凄婉。
我愣愣看着两片花瓣飘落他的肩,粉色与玄色,倒是奇异的融洽。
“清浅,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