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茶,“我都唤你清浅了,你再叫公子岂不生疏?”
我只得顺藤摸瓜道:“那……那我唤公子……天涵?”
捏着嗓子装娇羞实在不是我的强项,讲完自己牙齿都酸得摇摇欲坠。
他倒是满意得很,颔首微笑。
“小姐,你让我买的小笼包。”厨子阿刀人向来未到声先到。
范天涵蹙着眉看着阿刀,冷起声音:“你这样随意出入小姐闺房的行为恐怕不适吧?”
我看着为了避嫌而大敞着的房门,他让阿刀往哪敲门?
阿刀不安地站着,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我、我我不是……”
我挥挥手打断他的话:“你出去吧,小笼包放着就好。”
阿刀忙领命逃了出去。
小笼包热腾腾地在桌子上散着热气,范天涵的脸在热气下阴沉沉地黑着。我看看他,再看看小笼包,客气道:“范公……咳……天、天涵,我见你午膳时吃的不多,便差人去买了小笼包,不如试试看味道如何?”
审时度势是我的本领之一,这小笼包本是我差人买来哄沉浸在失恋的凄美中的宝儿,但此时一笼小笼包能拯救阿刀,宝儿知道了也会含笑的。
范天涵的脸色果然缓了下来,“你果然蕙质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