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师傅老头儿的肩:“此言差矣,师兄少了我这么一号麻烦,至此每日都可过得欢欣鼓舞。”
师傅半响想不出什么深明大义的话来,只得对师兄道:“修儿,你们的事为师管不了,你自己向她解释罢。”
大师兄这会儿才有点参与感,眼睛还是看向远方的,目光幽幽,语气幽幽:“浅儿,我可娶你为妻的,你断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我也看向远方,只见四处一片漆黑,于是又收回目光:“大师兄,我并没有任何委曲,嫁与状元郎,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
大师兄激动起来:“你并非寻常女子!”
我琢磨不过来这话是夸我还是贬我,便不作声,只叹气。
大师兄缓下口气后又幽幽道:“你是在报复我麽?我……我是愿意娶你的。之前你实属年幼,我才没那门子的心思的,现在你早已亭亭玉立,我自然可以与你……”
他那幽幽的语气听得我特哆嗦,就跟我俩要冥婚似的。
我学师傅晃着腿,“师兄,我早已释怀,不然以我的性子,哪还能让宝儿煮佛跳墙给你吃。”
师兄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提佛跳墙,一时也无语。
师傅见我俩僵持不下,长叹一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世间曰:放屁脱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