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像只闷葫芦,仍旧不说话。她不习惯这样与沈凤阁相处,尤其是在这朗朗日光之下。她不知沈凤阁是何打算,所以决定以静制动。
“不要与裴七走得太近。”沈凤阁淡淡地警告了她一句,“公是公私是私,你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次若不是你与他走得太近,裴御史也不会盯上你。”
听了他这话,南山的拳头不自禁地握得紧了一些。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拜他为师。下盲棋?非要同他学吗?王待诏教得不好?”
“王待诏离了棋盘两百手都下不到。”南山忽然开口驳了他。
沈凤阁竟是微愣,“哦”了一声,好半晌才又说:“那还可以向其他人学。”
“向台主学吗?”
沈凤阁闭了嘴,他最讨厌下盲棋。
车内气氛陡然更沉闷起来,沈凤阁抿了下唇角,缓缓说:“他与你已是无甚牵扯,做完该做的便不要再多往来。你的身份,不适合与任何人走太近。”
南山微微仰着头,看起来像大雨天气里探出水面渴求足够氧气的一条鱼。
沈凤阁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她姿势看起来有点奄奄一息的意味,神态却十分安静,安静得像已经死了。
沈凤阁知道,她没什么好同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