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搓搓地想,若不是有南山,裴渠定是要带他这个好兄弟去了。南山想的却是,若裴君带徐妙文去番邦,一定会想尽办法欺负他,以徐某人言语不通等原因,说出“你若不听话就将你丢在番邦”这样威胁的话来。
两人各自饮了凉饮,一个个都被冻得要死。
“秋风真冷呐!”
“长安的铺子今年凉饮也收得很迟呐!”
“听说你在广陵有个米行?”
“还有药铺。”
“你这是要励志做富商吗?”
“不是呐,是因为要养家。”
哈哈哈娶了云起一定是亏死了,徐妙文念至此忽然开心起来。他变幻无常的心情与长安此时的稳定天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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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这暖阳,一直延续到了下午。至日落西山,天仍是亮着,远处天地相接处一片火红,大块大块的云涌动着,明日似乎又是好天气。
这时候徐妙文已去准备晚上的筵席,而裴渠与南山二人则回到了长安裴府。裴府这一年来只有寥寥几个家仆在打理,甫一进去实在冷寂得很,但又十分干净。
家仆大约是闲得太无聊了,连地上落叶也不放过,扫得竟是一片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