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想,不就是去年将你喜爱万分的表妹说给你最讨厌的曹侍郎家儿子了么?
那人家也是两情相悦,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好看不爽的。
徐妙文又不落痕迹地翻了个白眼。他翻白眼速度奇快,鄙夷之色转瞬即逝,让人难捕捉,实在是做惯典狱,连表情都不留人证据。
你说他翻了吗?好像有,却又没看真切。
真是让人憋闷。
南山忽然说道:“呀,不知徐少卿续弦了没有?”
徐妙文眸里藏刀,已将南山剐了千万遍。他冷冷哼了一声:“南媒官还想替徐某做媒不成?”
南山装傻充愣:“徐少卿若有续弦打算,某必万死不辞帮少卿挑个好的。不过,眼下城中显贵家的适龄女子都快被好人家挑尽了,少卿若再拖,恐是……”
徐妙文很想宰了她喂狗。
但他一脸云淡风轻:“若当真挑尽了,徐某等那些还未到婚龄的长大便是,没什么好急的。”
简直禽兽!
徐妙文又说:“南媒官也已到了婚龄,难道皇上的配婚令竟对媒官不适用?有闲工夫还不如替自己物色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