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南山就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就算聪明了些,她也有小门小户的局限性——贪生怕死,见钱眼开。
南山水亮的眸子转了一转,竟也正儿八经谈起生意来:“少卿此话怎么说?”
徐妙文见鱼儿上钩,心情大好,娓娓道:“云起的假眼看着也快到头了,下月便要回朝做事。他一走九年,回来后朝中错综复杂他什么也不知道,简直是个白痴。但据我所知,你对朝中这些歪歪绕绕的关系来历清楚得很,所以你不如别做媒官,跟着云起做个长随算了,反正也不会短了你的钱。”
南山低头看脚,装傻充愣:“朝中歪歪绕绕的关系某哪里懂呢?某只会给人牵线拉媒罢了。”
“钱算两倍,今晚的事既往不咎,让云起写字据按印。”
南山摆摆手:“不成不成,某虽出身贫寒,但并非贱籍,做长随这等事实在没必要。”
“三倍,让云起收你做徒弟。”
蛇精徐粗暴专横地替裴云起做了决定,偏头拍拍一直沉默的旧友:“今晚就这样愉快地收尾吧。”他幽幽打了个哈欠,眸光中闪过一丝奸恻恻的意味,仿佛同南山道:哼哼,等利用殆尽就宰了你。
南山也打了个哈欠,甚至顺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徐妙文转过身就打算回房睡觉了,裴渠却并未跟着他一块儿走。
南山看看他,他看看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