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个小禽兽。
西瓜要揣着,芝麻也能捡捡。
裴渠没有立刻给回应,看着她湿淋淋的头发与衣服,也只是说了一声“去洗澡”便放她走了。
他转过身,南山舒一口气,可他却又忽地转过身来,望着南山问道:“你方才说听到我翻身所以情急之下躲进了澡盆里,但澡盆有水,我并未听到水声。”
声音不高,很稳很平和,听起来却是比徐妙文的泼妇骂还要吓人。
南山张了张嘴。
裴渠却推门进去了。
☆、【零六】白驹
裴渠关上卧房的门,不久后便熄了灯。南山则杵在外头动也不动,歪了脑袋怔怔看了一会儿,才踮脚转了小半圈,脚后跟轻轻落地,一点声息也没有。
她很有自知之明,清楚方才那一通鬼话根本糊弄不了裴渠。但裴渠既然摆了一副不想与她计较的样子,那她也没必要送上去让他抹脖子。
尽管裴渠对她起了疑,今晚又落人口实好像受了威胁,但南山却一丁点不高兴的想法也没有。
她本心里并不反感做裴渠的徒弟,也不排斥多个进项,徐妙文给的条件实在太合心意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