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于是就坐着。
徐妙文一遇见案子便同换了个人似的,全然丢开了那些不正经的姿态,眼眸中尽是锐利。
旁有老丈嚷道:“是从那坊墙上掉下来的,从那上头掉下来的!吓死我了!”
徐妙文只略略一瞧那尸体的情状,便知他死了有一阵子,恐是半夜遇的害。这人着青色士子袍,心口扎了一刀,再无其他伤处,显见是一刀毙命,死得很痛快。
他蹲下去,凭借着多年经验细察尸体,不顾脏地将手探进了死者的衣裳内。
摸到胳膊处时,他的手顿了一顿,抽出来起了身。
裴渠看他一眼,他也看裴渠一眼,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几个字:“是内卫的人。”
聪明如徐妙文立刻转身要走,哪怕是命案他也没有半点兴趣了。
与此同时,南山撩开车窗帘子朝外看了一眼,这夏日第一场大雨哗哗哗地泼了下来。
☆、【零七】不速之客
雨来得很急,裴渠与徐妙文匆忙折回车内,头脸上已有些雨水。南山还是老样子坐着,这时候忽伸手递了块干净帕子过去。
徐妙文方才摸了尸体,正要擦一擦,不计前嫌去接帕子的时候南山忽然手往另一侧移了移。徐妙文愣了一下,嚷道:“不是给我的吗?!我都没有嫌弃你,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