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哼道:“真幼稚。”
宁馨扭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嘲讽的笑容和于旭那么的像,顿时心里难受起来。
江嘉城牵了牵嘴角,道:“不就是肌肤接触一下,想开一些好了,弄成这样,罗威白忙活一场。”
宁馨突然怒了,冲口就道:“是吗?那你要是被个女人□了,你也想得开,只当是在异性按摩?”
宁馨心里是说不上来的失望。原来,女人眼中贵重如生命般的东西,在男人眼中就是草芥一般的轻贱吗?
她对江嘉城的好感悉数流于夜风之中,荡然无存。
江嘉城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般说道:“曾经那么傻,是因为年轻。”
宁馨一怔,不知这句话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只觉得他的语气很奇怪,明明是笑着的,却带着一丝苦意,听起来有些伤感,幽沉黯然,仿佛从某处回忆里剥丝抽茧而来。
她傻么?她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幼稚可笑,她反倒遗憾他们在成熟的过程中,丧失了赤子之心,面对这些恶俗已经波澜不惊,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道不同不相为谋,江嘉城和于旭,不会明白她,如同她也不明白他们。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宁馨这才发现学校的大门已经落了锁,保安室也关了门。她暗叫糟糕,今夜突发这种状况,她竟然忘记了时间。
无奈之下,她只好尴尬的对江嘉城道:“对不起,江先生,你能借我二百块钱吗?明天还你。”
说到这儿,宁馨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身上所有的现金都在刚才急救时,交了押金,现在身无分文。
江嘉城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要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