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乾喝了口酒,装模作样地回忆了一下才道:“哦,我看着也像。”
纪澜不满道:“你怎么净帮着别人说话呢。我是那样的吗?”
容乾一本正经道:“反正据我旁观,你对她的好,是一种流于表面的很肤浅的好,不是那种很深厚很浓烈的更深层次的好。”
纪澜白了他一眼,“你等于什么也没说。”
容乾笑了笑:“你自己会体会到的,等你真的遇见一个人,恨不得对她掏心掏肺,一比较你就知道了。”
纪澜不置可否,这会儿小舞台上弹吉他的年轻人下了场,换成一个女孩儿在唱歌,是一首当下很流行的法文歌。她唱的还挺不错,有一股轻灵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忧郁。
纪澜无意间朝着那女孩儿望了一眼,怔住了。
唱歌的女孩儿一头波浪长卷发,齐刘海盖着眉梢,小小的尖下巴。
灯光昏暗,她大约是带着假睫毛,又微微低垂着眼帘,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是纪澜莫名的就是觉得她眼熟,特像一个人,但是他又觉得不可能。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她和这种场合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如果她笑一下,他就能肯定是不是她,但她不笑。
唱完这首歌,她又唱了一首英文歌。
纪澜不再盯着她的脸,去看她的身材。她可以化浓妆戴假发,但身材是不大容易改变的。
她穿了一条曳地长裙,因为在胸下束腰,显得胸高挺饱满,虽然个头腰身看着像,可是印象中,她那里没这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