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吗,孔明灯那事,全校皆知啊。”
薄荷笑得眉目盈盈的还带着点调侃,纪澜再次郁结。
大家都是同学也不好,过去的事是纸包不住火,将来搞不好一件一件的都被抖落出来了。
薄荷择菜完了,便去杀鱼。纪澜虽然没杀过鱼,但这种剽悍的活计他认为不属于女人该干的范畴,便撸起袖子道:“我来吧。”
薄荷见他像模像样的以为他会,便让到一边,把刀交给了纪澜。
纪澜一手拿刀一手按鱼,手起刀落啪的一声。薄荷一怔,没想到他直接就把鱼给斩首了。她刚想说,杀鱼不是这样的,就见纪澜把刀往水池里一扔,没有了动静。
薄荷伸头看了看他,只见他眯缝着眼,“虚弱”的叫了一声:“扶我一下。”
薄荷还没反应过来。
“头晕,快扶着我。”
薄荷这才想起来纪澜在医院里晕过血,难道鱼血也晕?她顿时失笑,但又觉得笑话他有点不厚道,赶紧的扶住了他的胳膊,纪澜当即就把全身的力量都挪移到了她身上,紧紧“偎依”着她。
他人高马大的,她那里支撑的住,差点被他压趴到案板上,纪澜很及时地伸手搂住了她,半闭着眼睛继续“虚弱”的说道:“你把我扶到房间里。”
薄荷只好憋着笑把他扶到了厨房旁边的小客房里。
纪澜躺在小床上,直直地伸着手。他手上湿漉漉的还带着水。
“帮我擦擦手。”
薄荷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湿了水,拿着他的手,仔细擦干净了,然后握着他的手放在他眼皮前,笑道:“没血,你睁眼吧。”
纪澜睁开一条眼缝,笑了笑。
薄荷这才觉察出自己就坐在他腿边,他的面孔就近在咫尺了,笑容十分的,嗯,说不出来的那种味道,他的眼窝深,目光炯炯的带着光,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忙站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