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我今天,嗯,相亲去。”
“什么?你去相亲?”
纪澜如同中了一个晴天霹雳,瞪着眼道:“你不是说你不还完帐就不考虑结婚吗?”
“是啊,可是我爸非要逼我去,他身体不好我也不能惹他生气,就当是去走个过场吧。”
纪澜双手握着方向盘,目露凶光。
薄荷问道:“你怎么了?”
纪先生默不作声,伤痕累累地开着车。坑哥啊这是
到了人和酒店,薄荷下了车,对纪澜说了声再见,就看见纪先生阴沉着脸,气场强大的驾车绝尘而去。
薄荷觉得纪老爷的小孩子脾气,时常让人摸不着头脑,大约是从小就养尊处优,长大又顺风顺水的缘故,是以性格比较的难以琢磨。
走进酒店,薄荷一眼就看见了张帆,因为已经看见过他的照片。
张帆一看就是那种内向腼腆的人,斯斯文文的颇为清秀。
薄荷是第一次相亲,张帆是已经相亲过十几场的人,稍稍好点。两人坐着一块,最初有点尴尬别扭,但毕竟是同乡,又是校友,有一些话题可聊,薄荷权当是和老乡聊天,私心里并没有抱着很重的相亲念头,所以聊了一会儿,气氛便好了许多。
张帆其实一早就认识薄荷,那会儿她算是一高的校花。不过薄荷不认识他,张帆说起过去,薄荷才知道原来他见过自己,怪不得刚才自己一走进来,他就站起身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