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冒啊,薄荷一听松了口气,这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叫生病。
纪澜埋怨道:“我在q上挂签名挂了一天了。你都没看见?”
“我白天哪有空上q啊。”
“哼,反正我病了,你得来看我。”
“那我下班了去看你。”
“我现在就需要人照顾啊。”
“我这会儿正上班呢。”
“难道我不比你的工作更重要?”
话都激将到了这个份上,薄荷只好赶紧做完报表去请假,赶到纪家。
于嫂开的门,老爷子到楼下遛弯去了。
薄荷问道:“纪澜呢?”
于嫂指了指二楼,“在楼上休息呢。”
薄荷轻手轻脚上了楼,二楼的最外一间卧房虚掩着,薄荷轻轻敲了两下,就听见纪澜道:“谁啊?”
“是我。”
“快进来。”
薄荷走进去,看见纪先生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两床大被子,严严实实的捂着身子,只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红扑扑的颇为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