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山叹了口气,“那我先去洗澡了,你想开点。”
李岩嗷的一声吼道:“我想不开。”
这一声河东狮吼,连楼下的纪澜都听见了。三个人都怔了一下。
老爷子道:“纪澜,你去看看你妈怎么了?这出国的时候是更年期,这都好几年了,还没更完呢?”
纪澜嗯了一声,就上了楼。
李岩一见儿子,腾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扑过去拧着他的胳膊就道:“你眼瘸成这样啊,千挑万选,找了个瘸子啊你。你想气死我是吧。”
“你说什么呢,她不瘸,她是脚骨折了,刚拆了石膏,有点垫脚。”
李岩怔住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爷爷没给你说?”
“没啊。”
“哦,我以为他给你说过了,可能爷爷也以为我给你说过了。”
“你们。”李岩指着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挥挥手道:“白生一场气,虚惊一场。我以为马上要上演一场家庭大战,母子反目成仇的戏码呢。”
“哎呦,妈,你赶紧的休息去吧。你这更年期,也够长的,怎么脾气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这么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