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我,已经等不及了。”
纪先生觉得自己快憋得爆炸了,但身下这位却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渴望,摆出了一幅一定会亲眼看着他饥渴的自尽身亡都不会拉他一把的架势。
纪先生打算让事实说话,他拉着她的手就往下面去,让她看看自己是不是在虚张声势,谎报军情。
薄荷急忙往外抽手,却没挣脱,一下子就碰到了滚烫的一根凶器。
薄姑娘一向自爱,青春期偶有一次去医院在泌尿科墙上看见了一些男性病例图片,当场快要吓昏,从此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心理阴影。后来就算在网上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都是自觉地屏蔽掉,不肯多看一眼,活到二十七岁,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实物,她又害羞又害怕,直觉这样一根凶器只怕要伤到自己,就死死的并着腿,两只脚像拧麻花一样缠在一起坚决不肯让纪先生挤进去。
她决定只让纪先生亲亲摸摸,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但纪先生全身的火都被她勾起来了,关键时刻她却又退缩抗拒,真是快被她折磨疯了,气哼哼的在她□上轻咬了一下。
薄荷低叫了一声,结果娇滴滴嫩生生的声音把她自己都惊住了,这种类似于呻吟的声音简直让她无地自容,这种声音太不良家妇女了。
对纪先生来说,这一声娇叫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他恨不得让她在自己身下这样叫上一夜,当下又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薄姑娘坚守城池,纪先生各种抚摸亲吻哀求挑逗,她两只麻花脚就是不松开,就想高岗上的青松翠竹一样,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屹然不动。
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数个回合,纪先生一直都在城门口徘徊,薄姑娘两条修长的大腿拼死团结在一起,就是不给敌人可趁之机。
若是真论体力,她自然不是纪先生的对手,但纪先生又不能真用强,又是厮磨又是哀求,但是薄姑娘关键时候心硬如铁,就像李莫愁一样冷血无情,硬让纪先生硬了软,软了硬,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最终,纪先生投降了,他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