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抽空狠狠拧了一般他的手背,对老公的抓心挠肺置之不理。
纪澜没法,又挪到他妈身边,惊天动地的打了个大呵欠。
结果他妈也没看他,就道:“你困了,先去睡吧。”
纪澜无语。又挪到他爹身边,趴在他爹的肩膀上叹了口气,哼哼唧唧道::“好无聊啊。”
还是男人了解男人。纪伯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就伸了个腰道:“爸,明天再打吧,坐久了腰疼啊。”
老爷子和李岩都有点依依不舍,薄荷更加依依不舍。但是被老公硬生生牵上了楼。
一关房门,纪先生就露出了凶恶的本相,把老婆抵在墙上:“你是故意的吧。”
薄姑娘一脸无辜:“我没啊,我就是想陪大家玩,都是你,没让大家尽兴。”
“你还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便堵上了嘴。
两人从墙边纠缠到床上,又是半夜混战。最后,薄姑娘照片一样瘫软在床上,话都不想说一句,结果纪先生还不停的问她:“你怎么不叫?”
薄姑娘不吭。
“你昨晚一直叫的,今天怎么不叫?”纪先生觉得今夜的自己技术更加娴熟,而且她也比昨夜配合,应该很舒服才对,为什么一声不吭呢。她叫不叫事关他的技术问题,所以他就特别关心,一直在她耳朵边低声细语地追问原因。
薄荷又气又羞,刚才她忍得多辛苦,嘴唇都咬疼了,她就怕被家人听见,结果她越是忍着不叫,他越是卖力,跟她较劲似的。
“是不是刚才做的不够好,我们再来一次。”
薄荷忍无可忍的掐着他胸口上的小红点,“以后,一周三次,不能超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