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了,也没找好,唉。”
老人看着薄荷,惊异的说:“是吗,看着可不像二十六,跟个大学生似的,看上去可比我孙子小五六岁啊。”
纪澜心里就有点不悦,我有那么显老吗。
“你闺女那个学校毕业的?”
“z大。”
“哎呀,巧了,我孙子也是。纪澜,你们是校友啊。”
薄荷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抬头看了一眼纪澜,刚巧他也无意扫过来一眼,两人默不作声,全然没有“相认”的意思。
老人就有点奇怪,平时,纪澜并不是这样寡言少语的人,见到女孩儿,特别是漂亮女孩儿,可谓是舌灿莲花,今天真是反常。
薄豫也觉得有点奇怪,女儿虽然文静,但对人很有礼貌,今天见到校友,却是这样一幅冷冰冰的模样,连个招呼也没有。
吃过晚饭,纪澜扶着老爷子下楼转了几圈,回到病房,发现薄荷在薄豫床前打了个地铺。
“你回去吧,明天一早再过来就是了,睡着这儿多不舒服。”薄豫心疼女儿,一个劲的让薄荷回去。
“你明天早上就进手术室了,反正这几天你都在重症监护室,我也得守在这儿,不在乎多今个儿一晚上。”
薄豫就叹了口气:“别人都是儿子守着,你一个女孩儿,睡在地上,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老人就接了话题:“儿子也不一定管用,我倒是有两个儿子,一个在美国,一个在非洲,都不管我。”说着,老人就有点伤感,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