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菡没听懂,道:“我不饿。”
申辰咽咽口水:“我饿了。”
“那你去作饭吧。”池晓菡松一口气,终于可以赶走他了。
“我一个人做不了,那饭要咱俩一起才能煮熟。”他嘿嘿坏笑。
池晓菡终于听懂了,大喊一声:“申辰,你再不起来,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申辰貌似被吓住了,或是假装被吓住了。他也知道,这饭也不是今天能做的了了。她那米,生着呢。不急,反正她已经在他的锅里了。
他嘿嘿奸笑着,关上门,然后又推开:“记住,今天是我们的订婚纪念日。”
池晓菡觉得今天太吃亏了,清白都没了。被他摸过的右胸,此刻仿佛还在燃烧。可恶,可恨的申辰。她嘴里恶狠狠的骂着,心里其实也没那么生气,反倒是慌乱的刺激的,甚至是美妙的,她脸色一红,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仿佛被他的气息包裹了,再也挣不开。
一米的距离
翌日的申辰可以用几个词来形容:生龙活虎、神采奕奕、雄姿英发。外加动如脱兔。而池晓菡只有一个词:静如处子。
其实,说白了是一副别扭的小媳妇模样,未语脸先红。
申辰已然翻身农奴把歌唱,非常的志得意满。卫生间刷牙的池晓菡,听着客厅里愉悦的歌声,奇怪的脸又红了。她非常懊恼,自己明明是被陷害的,被设计的,怎么好象理亏词穷地要躲着他呢?不行,一会要坦然地面对他,把他的嚣张气焰灭了。
正打定主意。镜子里出现了申辰的笑脸,蜜糖一样的笑容,奶油一样的声音:“老婆,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