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不一样啊。”
“我怎么和你不一样了?”
“你是女孩。”
“歧视女性。”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这样终非长久之计。”
“过了年,就找新工作。奥特曼上了幼儿园,我也考过了注会。”池晓菡看着后座安安静静地玩气球的奥特曼,竟有些不舍。
“女人,总是要一个安稳,要从长计议,别太多幻想。”
车里没有开灯,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见他嘴角轻抿,难得一派认真。
“我有幻想吗?”池晓菡底气不足地反问。
“你没有吗?”他突然转过头,逼视过来,暗淡的光影中,他眼中闪出一片清晰的明了和洞察。池晓菡心里有一丝慌,毕竟是三年的同窗,他也许看出了自己曾有的一丝幻想。
申辰收回目光,转过头。车内又静谧下来。
被他点拨起的一个火星开始燃烧,回忆在池晓菡的心里弥漫开来。
那个人,早已遥不可及。他象是一阵风,从来都朝向远方,无人知道他的脚步在那里停留,他似乎从来也没有停留的意思,从你身边掠过,不等你跟上他的脚步,他早已离去,你恍然不觉,他却已经带走一些东西,让你的心从此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