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八年都没发生什么,大概就意味着永远都不会发生什么了。池晓菡放松下
来。从沙发上跳下来。
申辰顺势靠上沙发,正在她刚才斜躺过的地方,温温的热度,还隐隐有些淡淡的馨香。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片子《罗马假日》。申辰拿着遥控器半天没有换台。那天她穿着赫本的t恤衫,随意的青春和清纯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晃了他的眼。
卫生间里有水声。淅淅沥沥如一场春雨,半天,雨停了,她从里面出来。头发还是湿的,在她肩头的睡衣上印了几滴水印。她的脸色白皙而润泽,出浴后带着淡淡的粉色。他突然有些热,闷头去拿吹风机,想动一动驱散身上莫名的潮热。
“吹干头发,别着凉了。”他把吹风机往前一送,眼睛盯着电视,一会工夫就不知道演到那儿了。
“申辰,你这里什么都很齐全。”池晓菡笑着走过来,带着一股幽幽的馨香。
是吗?他没觉得。有时东西齐全仍会觉得空旷。他没买大的房子就是觉得一个人住,有些孤单。他常常对着镜子想象有个人站在他的旁边和他一起刷牙,然后在镜子里对他笑一笑。
池晓菡来接吹风机,手指无意中触到申辰的手指,她纤细柔软的手指象一只小猫突然在他心里挠了一下,他立即撤手,池晓菡没接稳,吹风机掉在地上。池晓菡弯腰去捡,长发突然从她肩头垂下,黑如光缎流光一闪,露出后背一片雪白的肌肤,这睡衣,前面保守至死,后面风光无限。申辰已经忍无可忍,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了淋浴。
“睡觉去了。”从卫生间出来,他直接无视她,走进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池晓菡本想还等着和他聊几句今天的应试,见他好象没有交谈的意思,只好作罢,也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