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底带着笑意,而后俯身在床边毛茸茸的地毯上坐下,托着脑袋靠在床沿,帮她扯了扯被子。
他也是刚洗过澡,穿着纯棉的休闲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
“我今天真没喝多少,你不用在这陪我的。”宁朦说。
陶可林心里好笑,明明是想过来占她便宜的,她还以为他是要照顾她呢。
两人挨得很近,青年声音很轻,“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宁朦洗完澡就上床了,头发还有些湿,她懒得吹了,被说了之后又忍不住笑了笑,“你好意思说我?先自己去吹干好吗。”
陶可林乖乖起身出去了,半秒钟不到又折了进来,手里拿着吹风筒,“我帮你吹。”
“这么贴心啊。”宁朦笑着说,她是很想爬起来自己动手的,但瞬间就改变了心意,“不剪头不烫头不办会员卡,吹吧洗头小哥。”
闻得他又笑了一声,而后开了吹风筒的开关凑过来,仔细地帮她吹干了发尾的湿发。
“要不要开暖气?”他问往被子里缩的女人。
宁朦轻轻摇了摇头,呢喃了一句头疼。
其实是被吹风筒吵得头疼,青年关了吹风筒又伸过手来搁在了她的太阳穴,微微带点手劲的揉了起来。
宁朦有些糊涂,但又舍不得推开他,恍惚间宁朦念出一个名字:“成熹……”
陶可林顿了顿,女人又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继续,陶可林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把我当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