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朦当着他的面关上了卧室门。
他立刻就乐了,敲着门说:“第一次在你家睡觉你都没关门,现在都这样了还关门?防谁呢?”
“滚!”宁朦在门内怒吼,“说什么呢!都哪样了?”
陶可林笑着靠在门上,静待了许久,里面的人没有听到声音,以为青年走了,便迟疑着开了门,结果靠在门上的人立刻朝她倒来,宁朦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而后被人抱了个满怀。
他顺势靠在她肩膀上,下巴舒服地搁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说:“宁朦,我好喜欢你。”
她恩了一声。
陶可林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又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吗?”
“喜欢。”
“爱我吗?”
闻得女人一笑,流利的回答:“爱啊。”
陶可林没有再开口了,他知道,即便是她说她爱他,也不是那个爱。
因为她也时不时会爱上吴秀波,爱上胡歌。
陶可林不甘心地揽紧她,虽然大晚上的靠这么近实在有擦枪走火的危险,但他从来没打算克制自己,头一偏,嗷呜一口就咬到她的下巴上,宁朦疼得叫了一声,而后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