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珍珠一样圆润洁白的人,但如果是她,她不会买这一款。
陶可欣浅浅地一笑,而后让服务员打包,她利落的刷卡,账单咯吱咯吱的从另一端出来,宁朦看着那笔数字,突然想到自己没有送过东西给陶可林。
她还挑了两套配饰,出门的时候都已经没有手去接包里闹腾的手机了。宁朦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几个袋子替她拿着,而后在她接完电话之后说:“我送你回去吧。”
女人冲她一笑,“真的吗?那就麻烦你了。”
“没关系,这边实在是不好打车。”
陶可林的姐姐,看起来和他完全不像。
她看起来很随和,在车上一直和她聊着轻松的话题,多数围绕着陶可林,宁朦不知道是不是陶可林和她说过自己的事,因为她字里行间都把她当做陶可林的女朋友在对待。
她说了一些陶可林小时候的事,把他在哪读的幼儿园,在哪读的高中都告诉她了,又细数了他从小上过的培训班,钢琴游泳大提琴拳击,最后什么都丢下了,却喜欢上了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画画。
宁朦听得认真,这些她都不知道,也听得有滋有味的。
陶可欣又说陶可林读书的时候虽然女性缘很好,但从没有谈过恋爱,二十几年了也就和一个女生联系密切过。